剽悍的孩子

世界太凶猛,我只有一路剽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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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自性清静 @ 2008-03-14 23:45

        前几天在xiaonei上写了这句话,P看到后说,衣服完全和人和感情一样,还是旧的好,即使千疮百孔,也通风、柔软、合身到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然而换一件,簇新、僵硬、款式再新也是个架子,可能人长大了,就变得不思进取了,现在很难有耐心再去找一件新衣服,把它做旧了...
        其实关于这话,我也是只同意后一半的。也许长大的过程中,真的就这么变着,变得越来越不喜欢新事物。只记得小时候,可以为了一件新衣服,新玩具,高兴很久。
        难道真的是自己麻木了么?
        无论怎样,我确实不喜欢现在周围的小孩。他们越来越早熟——可惜成熟的只是身体和欲望,sigh……
        其实人未必真不如旧,只是我们越来越不习惯改变,越来越不会信任,越来越世俗——人是惧怕新环境的,就像我们总喜欢蹲在自己被窝里舔伤口一样,我们不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伤心,还因为我们怀念被子熟悉的味道,一旦空气质量变了,我们的心也就飘荡不定了——是没有勇气还是我们习惯安逸?是没有本钱还是害怕失败?
        笑。有时候明明知道答案,却不愿道出。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自性清静 @ 2007-11-18 21:10

隐隐地心痛,无端的.也许是被回忆所勾起,也许,是因为本就在时光的罅隙中挣扎.
似乎自己一直在寻找一些东西,可是是什么,忘了.所谓的意义?抑或,一个出口,一个理由?
昆德拉说,人回忆起的过去没有时间,我们不可能像重读一本小说或者是重看一部电影一样去重温爱情。其实,如此的,又何止是爱情。
也许我是一个习惯活在过去的孩子,我总试图从过去寻找回一些虚无的温暖,寻找一些我存活着的证据。

先写到这吧,太多次被打断,不知该如何继续。


 
自性清静 @ 2007-11-03 02:58

北大早已经不是那个常为新的北大了,当世俗和政治汹涌地冲刷这个校园后,我不知道还能够剩下什么?也许只有一帮只会在BBS上发发牢骚的学生,或者,一个永远的美好的回忆,一个根本无法企及的梦.这所作为中国高等教育旗舰的园子,她还能承载些什么?没有了独立不屈,刚正不阿的操守,她,还是那个令无数人仰望的北大么?心痛,深深地痛.
三角地,早就成为了一个遗址,在那里我只看到了浮躁的喧嚣,看不到冷静的思考,只看到了名利的追逐,看不到智慧的光芒,我看到了一个辉煌的名词的陨落,看不到她崛起的空间.这样的三角地,留之何用?!这样的学府,还有资格成为一个国家的年轻一代寄托希望的所在么?!
近一个世纪前,泱泱中华,放不下一张课桌;近一个世纪后,容不下一个北大.
北大的魂灵,醒来吧!

 

顺便贴一些BBS上关于三角地的帖子,仅仅为了一个曾经的梦.

发信人: whitemouse (濯焰鸟||逆水行舟||知来者之可追),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无法还原的……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3日02:25:58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讨论重建三角地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们无法重新站立起来的是精神,是北大的风骨。
当文化和历史被迫向官僚让步,我只有悲哀,浓重而深厚的悲哀。
我只想说,如果不拆除而好好治理一下,除去小广告而让各个社团正常张贴他们的信息,
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谄媚而讨巧的拆掉,然后给上级看看,瞧,我们多拿你们当回事
啊?
我不想用犯贱这个攻击性很强的词,but...
也许,为了评个高分好拿经费,算是策略,我姑且用韬略来抬举一下。
想起了汉武大帝,坚决的终结了历代的和亲政策,厉兵秣马,横扫大漠,他擎起的是一种
尊严,这才是纯爷们,不是小生,更不是太监。
“被阉割了的三角地”,中肯,又无语。
即将拆除的勺园,开始粉刷上了油漆,惨白的宛如哀悼;新铺上的草皮,映着飘零的银杏
叶,灿烂的承不起生命的重。 
我一直相信北大的魂灵还在,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等待复苏。 
我失望了,彻底的失望了
我不敢指望一个连三角地都保护不了的北大承得起振兴民族学术的重任
我不敢指望学术不会被形式主义所同化沦为御用
我宁愿做一颗椰果,永远的飘走
也许海的那边不是桃源
但是,我对这里的现实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发信人: justify (杂|Camus|因为爱 没有哎 所以唉),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无题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3日02:25:24 星期六), 转信
犹如噩梦,却一睡难醒。
耳机里许秋汉嘶哑着"长铗归来乎",单曲重复。
在这个园子的最后一年,竟然是以这样的一段记忆作为开篇:食堂涨价,逼着部分学生
"背井离乡";大兴土木,没有任何解释"明渡陈仓";当日,鱼洗被盗,盗了就盗了;如
今,三角地被拆,拆了就拆了……
鱼洗被盗,顶多是疏忽大意,不知应为而憾其未为。而三角地被拆,再难淡化故意之恶
,明知不应为而怒其为之。如果说,秉持着一份热爱,固守着一个信念,可以让曾经的
我们不吝蒙蔽冷静的判断。但情势至此,"愚蠢"二字已不足以掩盖问题。
在整个北大校园里,三角地或许的确是最破烂的地方。但令某些人不理解的是,这样一
块破破烂烂碍眼堵心的"牛皮癣",居然是所有真正的文化人眼里人文北大的缩影,居然
是所有真正的北大人心中不可移除的地标!
每天上课特意从这里经过,即便绕远路长,即便车挤人多。匆匆的脚步和车轮不常为玻
璃橱窗里耀武扬威的往往是官方的展板减速,却每每为半靠花坛灰头土脸的海报而停留
。习惯了看着海报在大脑里勾勒社团的样貌,习惯了边记录讲座时间边犹豫谁留谁舍…

而今天,习惯将不成为习惯,不习惯的却要努力习惯。
他们本可以有别的选择:
可以改造花坛以便展板摆放得更齐整更漂亮,也可以号召学生们自觉揭走已过期的海报
,更可以厉罚乱贴小广告的外来者--可实际上,三角地的广告展位成了某校办企业的拳
头产品!……
然而,奢望主导什么的时代已经结束,如今影响什么的可能都可谓渺茫。我们什么也看
不见,虽然我们双目明亮;我们什么也听不到,虽然我们耳力良好;我们倒是可以说,
但不久后发现多数时候只是自话自说。
学生,学生,原以为是为学而生,现在看来是为学校而生。长久以来,我们过高地估计
了自己的地位。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那些辉煌的历史,于我们已有了堪比上古神
话的距离。
而今天,我们不再以主人自居,老老实实做回看客。
看着三角地在晴朗秋日下一贫如洗。
看着慷慨陈词被删除殆尽一如既往。
看着明天醒来之后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发信人: peaceyoa (Sexy Candy YoA),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悼三角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3日00:17:02 星期六) , 站内信件
悼三角 
2007-11-02 19:52
现在我开始往前倒故事。
这周一我们俄协办了一个讲座,由于讲座地点离生活区很远,并且我们宣传力度非常有限
,所以我非常着急,生怕到时候没人去听。我让同学帮着写了几张极其简陋的小海报准备
周一早上随便贴到三角地上做最后的努力。
那天早上我起的很早。我左手拿着胶水右手拿着海报来到三角地,刚刚七点钟。我用了好
几分钟来寻找贴海报的地方,可都没找到,觉得很不对劲。突然我发现,三角地的展版和
架子都没了。空旷干净啊,人们匆匆而过,似乎都没有发现。我无奈下只好把那张小海报
贴到了一个电线杆子上。
后来我才听说三角地要整治了。后来才知道这是要接受评估了。再后来,也就是今天,连
铁栅栏都给翻走了,只落的白茫茫大地一片真他 妈干净。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我是北大家属。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总喜欢和妈妈来北大玩。记得第一次来北大的时候
,妈妈跟我这样说过,“记住了,这是三角地,要找不到路了就在这儿等我”。我一下就
把这句话牢记在心。这里是接头的地方。这是我从小到大最深刻的记忆。
后来我上了北大,宿舍离三角地十分近,下了楼左拐不用一分钟就能到那地方。这让我觉
得特别自豪,人人都知道这里带着历史,而我能够离历史那么那么近。每天那里川流不息
,人来人往,但我觉得一点都不嘈杂。
我极爱从那里路过,混在人群之中,看看各种招贴各种小热闹,或者只是挤一挤。从那里
走过我会觉得特别安静,各种声响聚在一起但又都能抽离出来。因此觉得特别美丽。这情
景像极了清明上河图或者是《茶馆》的第一幕,很难去描述。
可如今它没有了。在瞬间被瓦解,毫无还手之力。以后我要找不到路了该去哪儿呢?
恐怖的是拆掉三角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迎接教学评估,那是长官意志的决定,政治
任务的需求。你以为他们拆掉三角地是真的因为“不再具有思想交流的意义”,真的是因
为“商业小广告太多”么?或者真的是要封闭禁锢思想?太高估领导们了。我可以基本断
定,他们绝想不了那么多,只是一群下级在得到“主子”要来考察的消息后惊慌失措忙乱
做出的没有脑子的决定。
“主子”要来考察评估了,咱得有新气象啊,得让人家来一看就看出有显著变化啊。放眼
望望,也只有这片三角地带可以动了。收拾收拾三角地,成本又低,意义又大,效果又明
显,多好啊。
所以我觉得特别悲哀。
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做了造孽的事情还全然不知反以为荣。
教学评估这个东西,我还就不信了。北大评估不优秀又怎么了?就算给你评一个差,一个
劣,我就不信全中国的学校北大要称第二还有多少学校敢称第一。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这是极其的不自信。我难以想象我所在的这个大学竟然还能如此的不自信。其实也可
以想象,真正不自信的是管事儿的那些人,他们的仕途望不到头,看不到希望,整天提心
吊胆。他们过于操劳,过于热爱工作,过于焦虑,所以这真的是一次好机会。
关于什么民主啊自由啊精神家园啊,说老实话,我一点也不这么看它。如果全北大人的精
神都系在那么个小菜地上,那才是悲哀。我只是觉得,那里有历史,那里很重要,是符号
,是象征,并且无碍大雅,完全可以不动。如果说三角地真有什么民主自由精神象征的话
,那也早不是我们这拨儿人的事了。那个自由的三角地其实早已不存在,但不等于就该拆
。就像我们可以两天不吃东西,但不能把胃给切了;我们可以整天躺在床上不下地,就把
脚给剁了。这种操蛋逻辑真是操蛋啊!
事已至此,再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如果平静地想,我们也要得到教训。人只有在要死的时
候才重视起历史。我们对三角地也是一样,知道它真的没了,才真的意识到意义重大。所
以我们要赶紧想办法保护该保护的。
而至于那些让我们愤怒的人们,我只能用我美好的小心灵发出恶毒的诅咒。除此之外,还
有别的办法么?
鞠躬。

 

发信人: xueren (为讲堂健康工作50年), 信区: Collection
标  题: 我所深爱的北大啊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2日23:31:14 星期五) , 站内信件
   貌似北大的孩子们,总是牢骚遍地的。
    而这种牢骚,即便是当着外人,乃至隔壁的面,都没有怎么掩饰过。
    bbs上时常骂声一片,私底下,也常痛斥说这个“破学校”。
    然而假使你不是身处其中,你很难了解这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情感。强烈的爱导致强烈
的恨,当有一天你发现曾经憧憬如今深爱的地方,正在被强行改变,丧失她的特别和美好
的时候,你很难坐的下来。
    之于三角地和所谓的评估。
    我自相信北大不是处于真空中的,要建设、要维护、要供养教职工,经费需要不少,
这样的面子工程也需要去做。北大的孩子固然桀骜,然而我想大家为了母校还是会配合的
。无非是早起上课,认真听讲,尽管心里不爽,终不至于公然给自己深爱的地方抹黑。
    然而当这些上课、关门、打卡、体侧等等等等,以所谓的“重要通知”的形式传达下
来,乃至8点钟关闭教学楼公告迟到学生姓名等等,这件事情就变成了赤裸裸的控制和镇
压。
    到底把学生当成什么了!!!
    一腔爱校之心,生生被泼了冰凉到底的水。
    倒怕是自毁长城,因为迟到了倒还不如不去。到时课堂上人数寥寥无几,学校也许会
觉得好看?
    当事情发展到三角地。
    当你日日从它身边经过,偶尔驻足站立看到一些社团和讲座的海报,看到山鹰的雪山
和比尔盖茨的头像同时在不足10米长的一个地方出现,会非常地庆幸自己在这样一个“兼
容并包”的地方成长。
    它永远是社团招新最热闹的地方。
    永远是各类信息最为集中的地方。
    也是每当同学过来,总会向他们介绍的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
    它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理所当然地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它在一夜之间消失了。
    那个曾经无比繁荣的地方,现今直有被翻出来的泥土刺目地暴露。
    今天经过它三次。次次不忍睹视。
    它就像是校园里一块血淋林的伤疤,嚣张地,然而又无助地,站在你必然要经过的地
方,沉默地呼喊些什么。
    所谓的“三角地没有拆,拆得只是破旧的广告栏”?
    这等于把图书馆的书一把火烧了然后说图书馆没有拆,清除的只是一些过时的书籍!
    三角地对于北大意味着什么。
    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
    它的确很破,很乱,很杂,不现代不整齐不美观。然而它是一种精神象征,从《初入
燕园》开始,我们就开始知道,这里,是北大信息交流最为集中的地方,这里有激情和火
花,有自由的空气和呼吸。
    我们以它为傲。当我们站在蔡校长像前的时候,还记得有一个三角地,努力地、然而
力不从心地,维持着当日“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精神。
    有人说,如今的三角地,已经不是当初的它了。
    然则它毕竟还是在的!而今被彻底地拿掉了!
     所谓的“校容”真的那么重要么?当你把这个园子整理地焕然一新井然有序争气划一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还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的地方么?她还是北大么?她和京郊那些刚
刚被混凝土搭起来的整齐干净美观无比的楼群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情绪。不能称之为愤怒。只能称之为悲怆。
    因为我们无能为力。除了bbs的帖子和校内的日志,我们终究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两个小时前在理教自习,无意间旁听了法学院的一堂课。
    老师是中国法律界三大“公共知识分子”之一。曾经一场遍布法学界的讨论的发起者
。典型的知识分子,坚信学者的作用在于给政府提供不同的意见以供参考而非歌颂颂德。
    我们并非是恨的,是恶意的,是无聊了没事干的,恰恰是因为对学校和对国家的强烈
的爱,才促使我们发出不同的声音。
    然而这样的声音终究还是弱下去了。
    北大之所以成为北大,不仅仅因为三角地。还因为这个校园里有太多这样的人,他们
能够奔走呼号做一些力所能力的事情。
    这样一种精神力量,经过了长久的历史积淀,不会同三角地一样一朝之内就消失。
    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了么?
    当这个校园越来越“规整化”,当08级的新生不再知道三角地为何物,当这样一种被
勉强维持的气氛逐渐地稀薄,后来的人,还有多少能够传承所谓的北大人的精神?
    这样一条条的纽带,正在被慢慢地切断。恰如煮在温水里的青蛙。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深刻地体会到了燕园两年所带给我的变化。而今这样的
熏染要慢慢消失了,所能做的,竟也只有一声叹息而已。
    可我是这样这样地爱她!

 
发信人: Anonymous (我是匿名天使),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为了面子工程,北大自毁长城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2日20:18:39 星期五), 转信
下午上课前去了三角地。准确的说,是路过。
一如bbs上的描述,周围的公告板全都拆掉了,贴广告的,抑或是社团的展板。一声
叹息,在地上堆了个土堆,拿起刚吃完的糖葫芦的那根棍,插在上面,算是我对曾经
三角地的祭奠。它已经死了。
北大变了,就在我进校到即将毕业的三年多的时间里,变得好多,它正在丧失它原本
拥有的,可新出现的,却又不足以弥补这从前。学校里的一切举措,我看不懂,看不
透。可能是我太怀旧,总觉得原来的一切都好。
看看一些事情,就可以了解到学校的一些举措到底具有什么意义了吧:
博实一条街拆了,搬进了综合服务部。于是呢?各商家打开了游击战,从明地转战暗
地。
家园夜市拆了,于是大家晚上能在学校里吃东西的一个好地方没有了,便宜了校外的
商家不说,似乎学校里的卫生还是比外面好些的吧。
学生的书市要管制了,于是大家摆个摊卖书都要打报告出来。可是管制归管制,君不
见30楼前还有外来的人在摆一摊摊的盗版书?
保安们的态度问题抱怨了许久,一个保洁员的老父亲没地方住在楼里睡了一夜,同样
是举报,为什么后者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猪肉涨价,于是餐饮中心领导下的各食堂奋勇争先,可为什么猪肉价格回落时大家需
要靠强烈抗议甚至跑到清华蹭饭,反映给报社等行为才能够降下来?
机动车不要进北大的事情呼吁了若干年,食堂临时饭卡的事情呼吁了若干年,然后才
终于有个了断。
校园里修车摊、水果摊的问题反映到现在没有人解决。
未名湖公园依旧在暑假接待着数以千计的游客们,小商小贩们也非常开心于有这样一
个地方。
……
学校的动机,不可谓不好:规范校园秩序,建设校园环境。可是采取的手段呢?要么
不够合适不够考虑同学们的想法,要么处理过于缓慢。
而现在呢?这次,为了面子工程,北大自毁长城。
不敢妄加揣测动机,可是北大的领导人们,心中怀的真的是学生利益么?
始终不能理解,一个高校的评估,是否真的就那么的重要。在我心中,北大的清高,
或者说清高的北大,应该是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像一个同学说的:将来
谈到评估的时候,其他学校沾沾自喜于自己拿了多少A,而北大人会不屑的说“你们
学校还在乎那个?我们都不鸟这破玩意儿”。北大并不会因为评估很差就被剥夺它中
国最好大学的地位,也不会因为评估都拿了A就可以自豪的声称已经是世界一流大学。
从名声上讲,一个评估根本不会动摇北大百年的根基,不会在北大这金字招牌上蒙上
一点阴影。
然而校领导们坐下来开会了,然后决定迎合这评估,迎合这检查。也许校方自有道理
,我可以退一步不质疑迎合评估的做法,面子,毕竟是重要的,而且要给教育部面子,
教育部才会给你票子。可是,领导大人们啊,有没有想过,面子工程做到一定程度也
就可以了,不需要把自己的根基都动摇,把自己的学生都得罪吧?
三角地的意义,还要我来重复么?多少届北大人,早已经用自己的文笔和自己的生活
,把北大三角地的意义诠释的清楚明白。姑且不说它的公告板现在已然变成了广告牌,
多少减弱了它的意义。但毕竟那是北大的象征之一,它和一塔湖图也好,和“一塌糊
涂”也好,都是北大自由民主的象征,是北大包容各种声音的象征,是北大斗士们的
象征。它承载多少北大人的梦想和回忆,至少作为所谓的历史文化遗产,它也纪念着
北大在社会上的声音——就连1989年的那场风波,追溯源头的时候,北大三角地也在
历史上存在着浓重的一笔。
而今天它倒掉了,这又代表什么呢?
我不能说北大的自由民主因为这三角地的倒掉而消失,我也不能说北大人的斗争反抗
精神就此不复存在。我仍然看到大家为三角地抗争着。可当一个学校为了面子工程而
把自己的代表性的地方拆除时,这个学校的领导人,在嘴上仍然强调“爱国进步民主
科学”的时候,心里是否仍然想着北大的兼容并包和北大思想自由?学校啊,你真的
可以站出来拍着自己的胸口说,“拆除三角地,我们问心无愧”么?
当校领导不再关心一个象征民主自由的地方是否存在的时候,我想民主自由的精神,
在他们心中,也许并没有那么重要吧。这样也难怪北大的抗争精神在一点点的消失。
等到多少年后,等到北大的这种精神都消亡殆尽了,等到后人听说“北大曾经代表中
国的喉舌”类似的话的时候,我们心中有的是失落,是遗憾?校领导们的名字,是随
着他们迎合面子工程而获得的政绩一起写在北大荣誉的丰碑上?还是随着他们不顾北
大传统带来的民主精神的日渐衰微一起刻在北大的耻辱柱上?
三角地倒掉了。传说中新的电子公告牌在筹划当中。
我对北大的最后期冀尚在。
求求学校,还我们一个三角地。哪怕它乱,它脏,它都是广告,它缺乏内涵——还我
们一个从前的三角地。

 


发信人: AkaiShuichi (赤井秀一§SilverBullet§20分), 信区: Triangle
标  题: 回忆中的三角地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2日16:18:40 星期五), 转信
    还尚未经世之时,在电影《穆斯林的葬礼》中,领略了传说中的北大风光,看到了传
说中的三角地——破破烂烂的不堪一击的几块牌子立在那里。实在想不通那里竟然令所有
北大学子神往。
    那一年澳门回归前夕,带着一丝兴奋和自豪踏入了北大校园,驻足在三角地的公告前
欣赏着牌子上的每一贴海报和广告。
    曾经在广告的空白处用记号笔求车;曾经在公告牌下面摆出社团活动的通知;曾经在
公告牌旁边贴出自己拍摄的DV的海报;曾经看到过无数讲座的信息,有红楼梦的、有世界
经济格局的、有大爆炸理论的、有西方文学艺术的、有奥运会金牌得主的……
    每年社团招新,最火热的位置在三角地。
    每天上学放学,人最多的地点是三角地。
    每级新生入学,都要来三角地驻足参观。
    每届老生离去,都要在三角地沉思片刻。
    我大概渐渐明白了,北大之所以是北大,因为北大有个三角地。北大学子之所以是北
大学子,因为每个北大学子都在三角地得到过、失去过、经历过、错过过……
    “同学,请问三角地怎么走?”是游人曾经问到的最多的一个问题。但若有人再次这
么问起,我将不知如何启齿。
    固然你有未名湖,那里只是谈情说爱的僻静之所;固然你有博雅塔,那只不过是以前
废弃掉的无用水塔而已;固然你有图书馆,那不过是学生为了混到毕业证而抓住的救命草
而已。
    但是三角地没了,你不仅失去了过去和现在,你还会失去未来!


发信人: wuchen (~尘迹~寒塘渡鹤影~), 信区: Collection
标  题: 天空,不再蔚蓝……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7年11月03日04:05:22 星期六), 转信
    2007年11月1日。
    一位尚在外地实习的好友兴奋地发了一条短信说,在那边看到了在北京
看不到的湛蓝湛蓝的天空。我只回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淡淡的,如同天上的浮云。
    我不想让她知道,在校园内发生的一切。或许,我应该让她知道;但是,我又何必把
一种无谓的唏嘘和痛苦传染给好友呢?
    浮云…… 
 曾经在浮云中挺立几十载的一个地方,却在浮云中垮下,垮得默默无声,跨得干净利
落。这个地方,就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曾经和多家社团激烈争夺地盘的一个地方,曾
经嫌其丑陋但每每引导朋友参观校园时候不无自豪地要炫耀一番的地方——三角地。
   垮了,塌了,倒了。
   其貌不扬的一块地方,推了就推了呗,不就是那么几下子的事情,多么容易啊!是啊
,就是那么容易啊!评估,多么厉害的武器,竟可以将百年的传承击得粉碎,片甲不留!
   推倒了三角地,传言却要张榜;不过尚有民主与科学的雕塑在那里作搔头弄眉耳鬓厮
磨的见证,却也被编派了无端而有力的笑话——民主顶个球!百年校庆时抽干的未名湖水
,早已将充满灵性和血性的鱼儿赶尽杀绝,留下的只是一潭臭水。
  很多时候,我很庆幸,庆幸自己早了几年来到了北大,看到了很多后来人再也看不到的
风景。比如未名湖北岸湖群的清水,比如还不是那么商业化的三角地,比如露天的新年狂
欢夜,比如虽然嘈杂不卫生但很温馨很热闹很可口的家园夜市……不过一切都没了。浮云
,在秋风中,也瑟瑟发抖。
   我本要离开,又何必执着于这些无谓的事情呢?只是因为,爱,我爱北大!我不希望
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天天就这样沦落下去,成为某些无知权利的傀儡。北大,如果你亡了,
国将不国!全中国那里还有北大?全中国那里还有三角地?也许,全中国什么都有…只是

   痛失北大,永失我爱!
   巧手如我,也难以修补破碎的阳光……
  惟有感喟。无力,苍白,却也乏味。
  我能做什么?思绪万端,虽瞌睡却睡不着。除了在这里写一些无畏又无谓的虚弱无力的
文字,我能做什么?看着北大就这样被隔壁取笑却并非无动于衷只是束手无策,看着一帮
人像疯子一样凭着激情冲天和一笔生花在一个虚拟的三角地狂吼乱灌,读着学长发来的痛
心短信字字声讨滴血之痛,而我,除了保持沉默以外,别无选择。
   就这样甘于沉默,甘于堕落,无头无脑,有气无力地敲着键盘,却敲不中我真正要敲
的东西。我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我们写那么多战斗檄文有什么用?我们说那么多无知而
有心的话有谁会认真听取?该拆的还是要拆。
   拆的却不是三角地,而是北大!
   在那些苍翠的路上,历遍了多少沧桑?
   在那张苍老的面上,亦记载了风霜。
   秋风秋雨的度日,是青春少年时,
   迫不得已的话别,没说再见……
   夜深人静,BBS上却吵开了锅。
   希望,这个最后的阵地,大家还能保住。
   来的时候,一塌糊涂倒了;走的时候,只希望北大未名还能在浮云中挺立。
   空荡荡的三角地,让我失去了勇气和动力……
   秋风吹过头顶,哗哗的响。或许,秋风并未吹过,三角地,却已倒掉。
   落叶。再也飞不起来;我的眼,不再跟着它的飞舞而飞舞,静静地,静静地,等着一
并腐烂。  
   天空,不再蔚蓝……




 
自性清静 @ 2007-08-30 03:45

 

    一直认为,大学阶段是一个人精神账户的建立和丰富时期,以后的一生所用都要从中支取。

    总觉得生命和自然应该传递了一些宏大但却平凡的消息,潜匿于事物纷繁的表象之下。

    那些需要拂净心灵的尘垢,沉思静谧地谛听方能领悟的东西。

    置身于都市的浮躁和喧嚣,急功近利的妄念和执著冲击着年轻未定的心灵。在这个以迅即、功利为表征的商业社会,商业精神成为社会主导的意识形态,人们更易被纷扰所迷,看不透,亦不屑去看透万法之质,故无明甚矣。

    长久以来对这般环境现状耿耿于怀,出世和入世的矛盾在内心激烈冲突,难以释怀。有朋友一直欣赏佛家的遁迹空明,说我放不开很多事情,说我何必。    每每提及,总是莞尔,心想自己确然执著,也并非乐衷与此。只是年轻的生命,不搏不拼,不争不挤,或许会在将来遗憾丛生,难以排遣。

    须知生命确实是一桩太好太好的事情,虚度,总有太多不甘。况且世俗的佛教总是香烟缭绕,金碧辉煌,每每抑制我心灵上的敬畏。

    然此次机缘巧合,略触佛教经义,豁然开朗。撇开那些世俗的外壳不谈,佛教之义理、内核以及支撑这种思想千年而又千年的精神支柱确然有其高明之处。

    咀嚼经典而反观自身,方觉出世入世的挣扎,精神功利的冲突,也无非是一种无明妄念,未尝不是对自身的一种捆绑。

    若以“诸法空相”来理解,识性虚妄,犹如空花,如此则心结自松矣。

    佛家经典确实能澄澈心灵,敞人胸怀。然自知尚是无明小儿,甚多妄执,难以入定;纵使偶然开悟,亦未作深入理解和记录,甚为惭愧。

    空留下些片语只言。谨以此纪念,思维跋涉和游移轨迹。


 
自性清静 @ 2007-08-30 03:42

 

“人们现在已羞于宁静,人们手里拿着表思想,吃饭时的眼睛盯着商业新闻——人们像总怕‘耽误’了什么似的一样生活着。”

 ——尼采

    是的,任何一个时代没有像今天,财富本身成了目的,为了财富,人们表现出如此盲目的发了疯似的勤劳。

   “市场,到处都是市场,整个时代都卷入了这个市场的勤劳中。没有市场上的喊叫和嘶嘎声,如今便没有天才。” 这个疯子激烈而又冷静地揭示出这现代文明中最冰冷的现实。

    而一百年后,韩春旭发出了更悲郁的恸哭:“今天,尼采称为的人类这个‘市场’,已更加颓废,血腥化。在我眼前,时常幻觉出现的是一个遍布全球连锁的人肉市场,每一个人都是面对自己的鲜血飞溅的屠夫,人们所从事的一切,就是毫不吝啬的割下自己身上的肉,去满足自己的眼睛,嘴巴,灵魂,然后将这称之为生活。”

    是的当今的人们在卑贱的富裕中放肆地出卖着自己的灵与肉,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生命以外的事物。每一个人都割断自己与真正精神世界的联系,屏蔽掉来自生命本身的声音和颤动,将自己抛入物质的万丈深渊,与滂沱汹涌的物质讯息纠葛不清。

    是人们在掌握财富么?不。是财富在玩弄我们。

    我们是物质的奴隶,每个人都对物质表现出彻头彻尾的奴隶嘴脸。我们亦是自己的奴隶——那个张牙舞爪的自己出卖了我们,物质和欲望的纤维如同盘丝洞的蛛丝,将我们牢牢捆缚越勒越紧直至窒息,而背叛者则在一旁疯狂地算计着财富,贪婪恶俗的口水四溢横流。人类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动物——创造了一个物欲汪洋般恣肆的时代,并将自己深深卷入波涛最深处醉生梦死地享受物质带来的巨大快感。

    谁醒了?谁?除了尼采,除了这个疯子,还有谁?为什么只有疯子才看清了“现代进步”的荒谬?为什么? 

    又有谁能唤醒溃烂得史无前例的人类?难道是用中庸的口气,平稳的论述,典雅的说教?尼采那如同擎天大柱般坚强耸立的对人类的深深的热爱也没能支撑起人类自强的蓝图,反倒落下了疯子的骂名;他那炸药一般横扫一切的尖锐的叫嚣也没能颠覆这世界的荒谬,仅在人类深度麻醉甚至死亡的大脑中留下些微淡漠的痕迹。

    那么还有谁,还有什么方式能够让人类停止在奔赴死亡的道路上的极速滑翔?

    欲望在不断被催生,在这纵欲型经济的权威导向下;物质在疯狂生长,在人类沦为简单生产者的可悲事实下;人口在剧烈爆炸,压得地皮塌陷山岳崩摧河流枯竭……人类世界的质量在不断增大,面对着越来越大的惯性的压力,人类急速逼近毁灭的现实。

    二十一世纪,对人类而言这已经是怎样的关头,可是有多少人醒了,有多少人想要挽救?

    当年的尼采,就是这样站在人类的绝颠之上面对着物质和欲望的巨壑,目睹着人类的残肢断躯在渊底深不可测的黑色浊流中翻腾扭动——吼得撕心裂肺,舞得惊心动魄。那是怎样的一种壮观。人类,还有比你对自己自虐得如此残酷的动物么?

    于是尼采哭喊道:“渺小的人类永远循环。!”

    是的,生命之弦的确已经停止了拨动。

    人类历史上永恒的歌哭,是来自湮远年代的精神乐章——摒却物质的浮华,空明澄澈,气韵绵长,在时光的沉淀中依然气冲霄汉抑或淡定博大。而这一切皆成遥远的回响,音频变换,今天的人类再也唱不出这样的亘古,声音里横流着的尽是腐败溃烂的物欲。而烂俗的物质又如何拨动清高纯澈的精神之弦。

    于是我们看到文明戛止。三百年的时间里,科学疯狂地冲向它的极限,耸立得张牙舞爪奇形怪状,突兀得鬼哭狼嚎动地惊天。它吞噬着精神,它以它物质的魅力迷乱了所有人的心智,从此人类的精神陷入颓废的泥沼,逐渐腐烂。而人类沉醉在物质的“巅峰”浑然不觉……   

    是的,生命已如同槁草,水分干枯,魂魄不在,于是连风都不能使其产生恍若存活的摆动——生命之根啜饮不到鲜活的泉水,在物质化的浊流中萎蔫。

    魏晋的凄怆悲凉,唐宋的盛事豪情,明清的清丽婉约,……尽管情随境迁,但那精神关照,毕竟延续了千年而又千年。然而如今,我们的世界又是个什么模样——情感枯竭,精神萎堕,物质凶猛地撕咬着精神,碎片散落天涯难觅踪迹……

    人类垮了,因为利益熏心,我们忘了怎样去深深的热爱,热爱生命,热爱生命的本真;人类垮了,尽管周身有科学的坚固铠甲将我们严严实实地围裹支撑,可是没有精神清癯地傲立,人类要如何去支撑自己肮脏的沉重……

    人类垮了,因为没有了脊梁。

我爱人类,而当我克制住这种欲望时,就更是如此。

——尼采

    这是一个疯子的深沉热爱。我相信,所有真正的艺术家、思想家都笃诚地怀抱着这种热爱人类的原始根蒂。也只有这种热爱,才能使人类抛弃掉浮躁的秉性,在感受到生命如同飓风般呼啸海潮般汹涌的同时,回归生命宁静的本质。

    让我们重新寻回这种爱吧。也许只有重新燃起深沉热烈的爱的火焰,人类才能透过浓重的阴霾看到圣洁的天光。

    这才是人类的精神出路吧。这才是对生命本质的精神关照吧。这才是人类要实现真正的进步所必须膜拜奉行的准则吧。

    可究竟什么才是生命的原始和本质?浩淼的时空之中,所有的生命都如同旋生旋灭的泡沫。一切都从零而来又归零而去,零才是这世界最实质的永恒。生命的意义究竟何在?

    凤凰浴火,涅磐作百鸟之王;佛骨历经千锤百炼,才成就珠圆玉润的舍利子。灼烈的痛苦中才能凝聚出生命的精华。烈火的炙烤是对原本生命的颠覆,一切无关生命之根的东西都会死灭,因为一切值得死灭,惟有那些与生命本质相关的讯息永久留存,并且升腾作神的意志与形象让平凡的生命永世仰望。是的,这就是神,生命的本质和精华。

    真该有一场火席卷人间,让那些纠缠不清的与生命本质无关的讯息在冲天的大火中化为随风散落的灰烬,让那些被层层包裹沉沉掩埋的生命之根绽放出清丽的生命之花。

    初始于娘胎中的静蜷,结束于化灰后的沉淀,两端的宁静支撑起贲张的生的过程。活着,学会不被鄙俗的物质占据生活的全部,学会热爱,懂得回归宁静,懂得对生命本身的崇拜,懂得生命的奇迹吧。只有生命才是上帝,值得笃信值得叩谢值得信赖值得景仰,除了生命之外没有其他的神。

    今天的人类必须探索自己的出口,在这奔赴毁灭的速度即将失控的关头。在艰难滞涩中,把人类的精神出路,别开生面地寻找。荡涤掉一些物质的浊气,摒弃掉一些横流的物欲,回归人类的精神家园,重燃生命和爱的熊熊烈火,重新树立起对自然的崇敬和对生命本身的崇拜与信仰。惟其如此,人类才会在宇宙的零意义之中,探索出质美的生命之质,并让其彰显出灼灼的生命之华。

 

 

后记:

一年前的涂鸦。尼采。韩春旭。那疯狂的来自心灵的歌哭。是有令人震撼的力量的。彼时的自己。还是太年轻太幼稚。看过的经过的也不多。尚有太多的幻想,当他们粉碎在冰冷的现实时,尚无法淡漠地接受。或者说。彼时的自己,尚未怠惰。Acedia。多可怕的词。the deadliest sin。现在的自己。大概业已逐步陷落了吧。在冰冷中寻找火花温暖自己。不管他们是不是幻象。嗯。人是社会动物。抛弃必会有可悲的结局。而我。终究只是个凡人而已。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哭。我并不确知。



 
自性清静 @ 2007-08-30 03:36

 

    小学的时候曾经看过一部关于爱情的片子。片中,每当男子想要许下承诺的时候,女子总是用她的右手,迅速捂住他的嘴巴,微笑着说,我们之间,需要承诺吗。       

    多年过去。童年的太多场景,早已如同燃尽的烟花般缓缓淡漠。而这一句台词却久久难以忘却,甚至在心头扎根生长,幽幽回荡。

    我们之间,需要承诺吗。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就足以让自己对那女子油然生敬。时空转换,世事变迁,真正久长的温暖究竟需要怎样的表达方式,这是个似乎亘古不变的谜题。而巧合的是,仅仅那女子朴实无华的一句话,便道出了如此精确合适的答案。

    温暖,是如此美好,却也如此孱弱的东西。所以太多的人,想要用尽全力去留住它的气息。而承诺,似乎也就成了唯一可行的方式。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将一种温暖,升华到与日月星辰同辉的意境,这样的承诺,不知镌刻了多少纯净的心灵,浇灌了多少华丽的希冀。

    可是语言,终究是不可笃信的东西。曾经栖息在信纸上的承诺,随着纸张的泛黄,也难免默默老去。于是总会有人发出这样的疑问,难道世间所有的温暖,都只能如乍现的昙花,匆匆降临,又匆匆幻灭吗。

    记得刘若英说,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对你的爱。只能从我的最低音,到我的最高音。可是人总要清楚,终有一天,语言会枯竭,声音会沙哑。而真正的温暖若要永不褪色,依靠的,也许应当是无言的笃行。真水无香,美丽的极端归于淡漠,所以至深的情感自然无需修饰,永久的温暖在有生之年,也未必能够得到赞赏。因为凝望的眼睛总不能像清丽的声音那样,能够瞬间占有一切的爱慕与感激。它选择低调,选择沉默,尽管这选择可能换来最后的误解,或是终生的孤寂。

    大音希声。年少的时候,一切都来得太汹涌绚丽。沉浸于喧嚣的浮华当中,便很容易忽略身后那份冷色的温暖。当华丽的词藻铺天盖地地覆盖过来,很多人已经无从知道,一双笃行的双手,尽管其貌不扬,却始终在为自己小心呵护着生命的精美与岁月的安宁。误解了温暖的定义,也许能够拥有一时的欢愉,却永远地错过了历久弥新的真正温暖,而一切的一切仅仅是因为,这温暖披着一件冷色的外衣。

    世事大概多半如此。当你因为一点稚嫩的伤痛转身离去的时候,并不曾愿意回头探望。因此,你也便无从知道,那份本该属于你的冷色温暖,依然不离不弃地守在原地,凝视着你远走高飞的背影。只是,它不会像那些美不胜收的承诺一样紧紧跟随你的脚步,用尽一切卑微的方式,去换取你的回心转意。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你一个平淡无奇的回首来拯救它的命运,而那涉世未深的自以为潇洒的你,却终于给了它枯萎的结局。

    虚幻的承诺,是暖色的寒冷。沉默的笃行,是冷色的温暖。不要等到经过了漫山荆棘,才蓦然发现这温暖,原来是最值得怜爱的东西。若不能清醒观望,真正的温暖便如同沉入海底的石子一样,埋没于深渊一般的寂夜,也就再也没有办法,与你无声地相遇。



 
自性清静 @ 2007-05-13 21:53

       也许,江湖里,太多人亏欠着另一个人一份幸福. 听到王菲浅吟低唱着这个句子的时候, 阿朱如花的笑靥正在青石桥旁小镜湖边渐渐凋零,乔峰在滂沱的夜雨中泪雨也滂沱。 
      你给她保护,她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她欠你的幸福,拿什么来弥补?
       终是塞上牛羊空许约。 
      空许约,空许约,幸福永远未完成. 

       陈家洛不愿负天下人,便负红颜。一个为他香消玉殒, 一个因他寂寞余生。也许他的命运早早已是注定,在那条命定的路上,没有预设爱情,以及幸福. 

       张无忌放弃了江湖与江山,他把幸福给了赵敏, 却把牵挂给了小昭,把漂泊给了蛛儿,把憾恨给了芷若.  

       杨过和小龙女最终做了神仙眷侣。也许他知道,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装作不知道, 程英和陆无双为他负尽青春抛尽韶华,郭襄为他天涯思君念念不忘; 也许他记得,也许他不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公孙绿萼的姑娘把一生停驻在他一刹那的目光里。 而他所能给的,也只能是一曲清箫、三枚金针或者某一刻的眷顾而已。

       这世间,太少的相濡以沫,太多的相忘江湖. 

       我们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些人。爱的时候,把朝朝暮暮当作天长地久,把缱绻一时当作被爱了一世, 于是承诺,于是奢望执子之手,幸福终老。然后一切消失了,然后我们终于明白, 天长地久是一件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幸福是一种多么玄妙多么脆弱的东西。 
 
       也许爱情与幸福无关,也许这一生最终的幸福与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无关,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会牵住谁的手,一生细水长流地把风景看透。

       其实承诺并没有什么,不见了也不算什么,所有的一切自有它的归宿。 我们学着看淡,学着不强求,学着深藏,把你深深埋藏,藏到岁月的烟尘企及不到的地方

       只是,只是为什么在某个落雨的黄昏,在某个寂寂的夜里,  你(她)还是隐隐地在你心里淡入、淡出;拿不走,抹不掉

      绚丽的烟花虽然只是一刹那 也就是这一刹那成了永恒` 或许在这样的江湖,只需要记得,亲爱的,我曾经以为,你是幸福的原因


 
自性清静 @ 2007-05-05 00:23

那些熟悉的名字,逐渐陌生。
轮回又再次降临。
谁还记得谁,我已不记得我了。